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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bbie还在病房的时候，bra早已经逃出来了，他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脑子里胡思乱想。“你是我的儿子，”老azur说，“我现在只有你了。”

然后他端详着自己儿子：“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入土了。但是我很高兴，你和我很像，没想到我还有个血脉在这个世上，就像……我的另一个生命。”

bra看着他，眼神很悲凄。他看起来累极了。bra沉默了，他看着头顶灯管微弱地闪了两下，奇异的愤怒慢慢汇集到心里。他慢慢地说：“我一点也不像你，一点，也不！”

老azur 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透露出了的情绪刺了他一下，他突然明白了， “我就是个烂人！真高兴我就要死了……”他闭上眼睛，“你都知道了？”

bra一点也不惊讶，他知道总有说清楚点一天，但没想到如此心平气和，也没有报复的快感。

“我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很细微，他感觉已经疲惫得不能震动声带了。

老azur怔怔地望着他，然后突然激动起来，“我……真他妈是个人渣！你……你还那么小……我……我……”老人哭了起来，泪水填满他的皱纹，然后顺着下垂的脸颊滴落下来，白色的被子出现了几个暗色的圆点。

“你在做那件事之前你就该想想你是不是个人渣。”bra说，“一切都晚了。”

……

bra在回忆里惊醒，他望着卫生间里逼仄的空间，发现脸已经湿润了。他出去洗了把脸，突然不想回家。

他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他萌生了一种想法，他想交流，他想自救，“可是怎么做，我只会害了别人，也害了我。”他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盯着灯管，目光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