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电梯口分手了,abbie给herrera oya的护工说:“我每个星期的星期六下午来,你告诉他。如果他有什么需求有你自己处理,如果有急事,给我打电话。”abbie 转身,和护工把herrera oya架到床上,他突然说,“你妈妈呢?怎么不来看我?”
“可真抱歉,herrera oya先生,你们早已经离婚了。”
“什么?她什么时候来?”
“永远不会了。”
herrera oya艰难地坐起来,“evaeva……死了?”
“没有,她现在活得比谁都潇洒,只不过是她不爱你了。”
“abbie,这么久了,你依旧这么残酷。”
“这么久了?你还都记得我残酷的性格你难道不记得你做了什么?”
abbie压低声音,强迫自己不要生气,然后就是一种无力感,“我是一个气球,然后生活或者是什么东西轻轻扎了我一下,然后就噗……我就飘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abbie想,她想找个地方躺着。
“我……我很抱歉……”herrera oya悲伤地说,脸上深深的皱纹好像让他更加真诚。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有点像个父亲。
“我感觉……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那件事把我拉向沼泽,我呼吸不了。”herrera oya说着,又躺在了床上。
“那你就慢慢想吧。”abbie走了,她有点希望他永远也想不起来。这样她就更能心安理得地恨他,用恨意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