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永远被困在这里的!”
“你只不过是个怪胎!”
当然,汤姆全心全意地同意。但这并不意味着比利能被允许这样和他说话。不,如果斯塔布斯认为他能贬低汤姆·里德尔而不受惩罚的话,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他对着手里的小家伙笑了笑。它的样子相当滑稽——他当然看得出观赏它笨拙地在草地上跳来跳去的吸引力。他好奇这个可怜的家伙在一条腿被扯下来的情况下是否还能跳起来。它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想到这里,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把偷来的绳子在兔子的脖子上缠了几圈,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他一完成,就闭上了眼睛。这是他一直在练习的部分。
慢慢地,兔子从他的手中升起,绳子在它前面悄然上飘,稳定地一直浮到足够高的地方,可以绕过椽子。当绳子自己打好一个结的时候,他已经在流汗了,但是付出的努力使胜利更加甜蜜。
他笑起来,抬头望着他的杰作——一只死兔子挂在椽子上,小小的黑眼睛一动不动,身子无力地垂着。
汤姆把头歪向一边。也许他应该折断一些骨头?或者切下什么东西放在比利的枕头下?他耸了耸肩。也许下次。
哈利醒来时发着抖,罪恶感随着一阵恶心涌上来。他疯狂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挣扎着呼吸,强烈地意识到自己睁大的眼睛和湿润的脸颊。他容许自己抽泣几下,直到他鼓起勇气,伸手取出他放在枕头下的镜子。
“汤——汤姆?”
镜子里的男孩懒洋洋地眨着眼睛。“什么,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