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我的身上,成为了我独立生存中,最大的绊脚石。
我的父亲,他到是是爱着我,还是恨着我呢?
这是我在被指名成为本家最天才的小少爷——五条悟的伴读后,唯一的想法。
咒术界有一条等式:五条悟=世界。
所以世界是永远不会错的,错的只会是伴读,在我的引诱下,面无表情的神变成凡间的人,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大,但是我笑的越来越开心。
果然我是父亲,你最高的杰作,你的愿望是报复五条家,而我则成为了你最好用的工具,哪怕你已经死去,我却也不知不觉完成了你布置给我的任务。
“所有的五条家的人,在看到那个男孩的时候,脸上是冰冷的,但是眼神中却是那样的狂热。狂热到,哪怕只是神的一句戏言,也会快速地自觉死去的地步。”
这是我很久以后跟太宰谈论这件事时的结论,而那时已经过了八年。
十岁那年,冷漠的神明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你的身后有人。”
被这个笑话逗笑的我,转头发现空无一人的时候,第一次触发了我的术式,我害怕鬼,这身为咒术师来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但是在我自己不停地将自己的心放在阳光下观赏后,唯一能解释这个惧怕的原因是我害怕我的父亲正站在我的身后。
术式的触发,积累多年的负面情绪,化作最深最扭曲的诅咒——爱,向从不看向人间的神明发起了报复。
我笑着伸出了手:“悟,一起逃课吧。”
在我的术式下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神明也不可以,我们实行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逃课,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