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死,那么只好说一句永远不见了~因为首领临死,而变得疯狂的e。

如果要追忆我跟白兰的过去,那就不得不提起彭格列这个神奇的黑手党以及我的母亲,或许还有那个奇奇怪怪的童年。

黑发黑眸的女人,在年幼的我眼中并没什么存在感,哪怕面对父亲不停带回来的女伴,她也永远那么安静。

就是这样安静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人,在我和父亲的生命中,在某个白天再也没有见到过。

那时候的我,怀着一种自己也不懂得高兴,看着空荡的角落,唇角眉眼弯起,而后长时间后变成了面无表情。

七岁的时候,父亲在咒灵的袭击下死掉了。

看到他的尸体时,我没有哀伤,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仿佛看着生命的轮转,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这孩子怎么不哭啊?”

“太奇怪了,他父亲多爱他啊。”

“你应该哭的,快哭啊,那是你的父亲啊。”

可是哭不出来呢……天上下着雨,我的父亲已经去世,可是似乎我也被困在了那个名为家暴的噩梦里再也没有醒过来。

独自从家里醒来,独自洗衣做饭,独自上学……似乎没有家长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在存款一点点减少的时候,我开始翻阅起家里所有的报纸。

但是年龄死死的限制着一切,除了报纸本身的征文。

“你就是五条文光吧,我是五条流,这次是受到你父亲的委托带你回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