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恰到好处的停止响动,她竟然真的答应了!
“程悠悠你大爷的!”
这一嗓子喊得实在是爆发力极强,颇有点小行星撞地球的气势,严丞微微转身,正好看见满脸涨红的我。
能有什么办法摆脱尴尬?
我苦笑朝他摆手,示意并没有什么要紧事,接着将话筒悄悄捂住,直接投入炮轰程悠悠的阵营。
然而这厮好像早就预料到我能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用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调半死不活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推了不就行,再说当时的情况你是没看见,人陈小曼已经站在咱们家门口苦苦哀求了,要是再不答应,实在不够雅观。”
我被她奇怪荣辱观推入沉思的大海,想了半天,竟然没什么好反驳的,听觉上的冲击刚刚结束不久,就看见刚才两个个高腿长的女孩缓缓挪到严丞身边。
那一双纯情似水的眼睛含情脉脉,看见我像是遇见一坨非透明空气,直接透视到严丞身上。
头脑飞速转动,像是看奥运会的时候有个金牌解说员正在我脑海中添油加醋。
好现在我们看见的是下半场比赛,对决双方分别是螃蟹少女和高岭之花,这场比赛究竟花落谁家,让我们拭目以待!
严丞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依旧十分认真眺望远方,寻找公交车的影子。
女孩故意撩了撩头发,眼眸微微低垂,小脸红得恰到好处,微笑道:“那个,帅哥,可以问下133路公交车能到槐林路吗?”
我心道好家伙,这么多年的问路烂梗,到现在还能用得如此流畅,战术这一方面真是了不得,“敌疲我扰,敌进我退”的布局竟然能被她运用的如此传神,这强有力的方针,放在追究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方面也是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