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坚果类事物壮烈牺牲的声音。
“怎么了?”
对于打断了我刚才的抒情生活,我决定对她进行冷处理。
那坚果骨折的声音环绕耳边:“没事,我就是跟你说,刚才有人来咱们家找你,就那个作精,叫什么来着?”
作精?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徐纯,但是现在她人躺在医院,显然不会是这位大姐,剩下的只剩一个人,我跟程悠悠几乎是异口同声道:“陈小曼。”
说完这句话,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严丞的表情,当我确认他能够清楚的听见这个名称却毫无反应的时候,内心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程悠悠打了个嗝,看来中午在家过的很是潇洒,说不定又用我们两个的共同财产点了她一个人的外卖。
我纳闷:“她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
话筒对面传来一声不屑的“切“,语气词助攻完毕之后,她笑道:“这年头某滴那货都臭不要脸把路况信息泄露给它野爹了,更别说人家校长家女儿要你一个中文系小透明的家庭住址。”
我没时间跟她扯淡,直入主题:“她来干什么的?”
“她说今天生日想跟咱们一起过,我现在才知道你俩同一天出生,合着这么多天的学姐真是都白叫了。”
我无语,思索片刻,突然开口:“程悠悠,你不会答应了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