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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不语,看着程悠悠急地跳脚却没有办法的样子颇为有趣,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著名奖项,有生之年竟然看到国人也能站上那个领奖台,当然自豪的很!只不过一种奇怪的叛逆感在体内作祟,其他女生吹捧的,我偏要驳一驳。

晚上约了几个小丫头补习功课,现在已经到了快要出发的时间,看了一眼表,匆匆将剩下的半个面包塞到程悠悠嘴里,我压根没接她的茬:“我走了,您在家好好欣赏帅哥!”

窗外能听见校园里响遏行云的铃声。

也许是楼房老化的问题,只要打铃,居民楼就共振,刚搬过来的时候我天天纳闷,为什么每天都像局部地震。

小区下面的楼道门虚掩着,颇有一种老式住宅的味道。

当了十九年学生的我竟然有朝一日还能成为别人的老师,真是风水轮流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姑娘听了我义卖会上几句胡侃的闲话,竟然决定拜我为师,让我指导她们考研?

后来我想了半天,好像是有一个原因。

她们其中一个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学生时代三次重修的悲惨生涯,但最后都不出意外地考上了还算不错的学校,我的形象在她们心灵中瞬间高大起来,仿佛只要对着我这个纯种小倒霉蛋的脸,就能一路高升,走向人生巅峰。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导师老先生因为大夏天坐在外面下象棋时间太长,被晒得中了暑,他的几个暑假留在本地的得意门生正好组团排班将这段时间排满,现在看来,说不定正好是李勤勤在里面给老头端茶递水。

还有二十分钟才到补习时间,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