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敏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女子报仇十年不晚,走着瞧。
“冥王手,又见面了,哈哈。”秦肖羊白衣胜雪,逸立在燕尾居的屋顶。
青衣美男正是叶飞,此刻他哄着李月影入睡,被秦肖羊笑声惊动,一跃而出。
“手下败将,还敢言勇。”叶飞看清来的是秦肖羊,不屑地道。
“鹿死谁手还看分晓。”秦肖羊手一挥,只见火把大亮,数十壮汉手执利弓长身而起。
叶飞脸色大变:“我与你数不相识,你为何屡屡与我为敌?”
“你恶性不改,胆敢掳人妻子,须饶你不得。”秦肖羊厉声道。
叶飞缓缓取出玉箫,轻轻横在嘴边吹了起来。
“冥王手,”秦肖羊嘴角微扬:“你还想召蛇相助吗?没用的,我早叫人满地撒了雄黄,没有一条蛇会在方圆百里内出现。”
叶飞面有戚色,无论如何他也要保月影周全,叶飞剑举当头,斜刺过来。
秦肖羊施展迷离掌迎上,两人战得百合,一边厢秦肖羊谋划周密,气势如虹,另一厢叶飞心系月影,分身无力。两人本是叶飞功夫深,此刻却是秦肖羊站了上风。叶飞心下暗然,他断不会抛下月影独自求生,而要携月影逃出几无可能,当真是天要亡他?没想到会毙命于斯。
燕尾居门呀地打开,出现一满面皱纹的女子。叶飞急退护住她:“月影,你快走。”
李月影凄然一笑:“叶郎,今日你要逃不脱,我又何须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