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文敏哭笑不得,秦肖羊耍起了公子脾气,真是的。
“不用谢,我也有条件。”
“条件?”文敏疑惑地问。
“不苛刻,”秦肖羊一笑:“只是一个条件:你不可以拒绝我的任何合理要求。”
“合理要求?怎样才算合理?”还敢说只有一个条件,都加了任何两字,可以说是任何条件。怪不得阿雄总说他兄妹难惹,以前都当他是大绵羊,原来是披着羊皮的狼。
“合符伦理,合符道义,都算合理。”秦肖羊微微一笑,用一种非常亲密的口吻说:“敏,你考虑清楚,以后我就是你的影子,你至死都摔不掉我。”
文敏听得半晌无语,她可不想后半身都被限制。再说,冰倩和豆儿值得她用自由去交换吗?“有必要吗?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没关系,我又没想过要娶你。。”
这是什么逻辑?不娶人家,却要陪人家一辈子:“我会再嫁人的,你也当陪嫁?”
“你可以把我当哥哥,和妹夫住在一起也未尝不行。”秦肖羊不以为然,忽然神色警惕:“你可千万别会错意,我对你没有半分意思。我只是想看着你,谁叫你和采薇相像?”
他是懒定她了,可她真要有个影子吗?李晋明哀求的眼神让她心魂俱碎,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这一辈子和秦肖羊相伴而过也不失为错,两个失意人,两颗破灭心,起码不会独自孤独。你看着我伤心,我看着你伤心,伤心相减,也许就不会太伤心。
秦肖羊满意地笑了,做了个手势,男仆应声进屋:“公子,薛衣卫在燕尾居发现他们的足迹。”
“很好。”秦肖羊掸了掸手上的香烟,立起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