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烫成这样?”

“烛台切说先去用餐,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痊愈的小狐丸支着下巴说,“虽然没有尝过,但我觉得油豆腐一定很好吃……没想到会被烫伤。”

“今剑也曾经被食物烫过,”审神者笑了笑,这些真实存在异常模糊的刀剑在这方面的意识都很差,“当时还哭了,不过没有你这么严重。”

“今剑?”小狐丸歪着头问,“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他与我同为三条刀派对吧?”

“是的,”审神者总是被那耳朵似的头发吸引注意力,“你决定留在我这里吗?”

“嗯,”太刀想了想,趴到桌面上侧着头看他,“小狐是要留在主人身边的。”

在看清审神者表情后大狐狸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知时日的黑暗中他总是无法入睡,只能抱紧那些零碎的画面与认知生怕忘记一切。

但真的显现之后,之前的紧张的东西便显得无足轻重起来,就算现在入眠,也一定会做个色彩绮丽的梦吧。

审神者看了小狐丸的睡颜很久,终于伸出了罪恶之手。

他伸手去碰了那撮翘起来的头发。

……不是耳朵,但是很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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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零食要被你吃完了。”

“嗯,小狐丸确实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