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藤四郎家的人口进一步扩大,喜欢熬夜的药研就独自住了一间房,除了审神者,大概没人把他当成孩子,所以不能向其他短刀们提的厚脸皮要求在他面前很好说出口。

这就导致了某些人特意跑到药研这里做客的频率突然大幅提高,只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留下来喝个茶吃个点心。

“我可和髭切他们不一样,”太刀苦笑着说,“我也是为了能做出新口味来才偶尔来一次,谁让你们都觉得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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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还在吗?”长廊上哒哒的脚步声既轻且快地接近,很快一个白毛脑袋就出现在拉门边,“小狐有一事相求。”

审神者看看刚离开不久的付丧神,放下笔将公文推到一边,示意他进来说。

“小狐受了伤,药研藤四郎说愈合需要好几天,主人可以给我治疗吗?”小狐丸坐在京墨身边,因为含着冰块太久说话有些不清楚,“就是这里的伤。”

审神者面无表情地看着蹭到自己身边坐好,张开嘴露出尖尖犬齿的大狐狸。

——过于可爱了点。

刚来的时候,每个审神者都配有的狐之助福利就让他很期待未来,接下来鸣狐的狐狸明显比狐之助更像狐狸也更可爱一点,现在嘛……

明明和小动物形象差距最远但是这也太可爱了,如果伸手去摸耳朵似的头发会不会被认为不够庄重?

虽然是人形,但莫名就觉得比狐狸还要像狐狸。

大概有半分钟左右都没有等到审神者动作,小狐丸疑惑地问:“主人?”

“先……不要说话。”

审神者的灵力清清凉凉,很快就消去了舌面的灼痛,随后喉咙深处的热辣感也不见了,小狐丸闭上嘴试着舔舔犬齿,发现果然全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