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到现在站在悬崖边缘,他却在中途错过了她好几次。
陆少臣愣住了,从认识到现在,帝逸哲除了顾语惜,身边没有过其他人,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夏清雨也不算,淡笑了一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你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干了,现在要说累的话,恐怕应该是顾语惜吧。”
何修文拿过陆少臣手中的酒杯,看着帝逸哲摇了摇头,“累了就回去休息,想好怎么弥补你对她所做的一切。”
“弥补不了了!”从他狠心挖出她的心的时候,从他说她只是养心脏容器的时候,一切都弥补不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圈在自己身边。
晚风无意识的吹打着顾语惜的脸,视线外的万家灯火,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
不记得谁告诉过她,黑夜离去了,来临的白昼,它们就像是给对方一个完美的承诺一样,即便中途只有那么一点交汇。
可现在她和帝逸哲的关系,又是什么?是替身?还是一个装有其他女人心脏的容器?
明知道他所在乎的不过是胸口这颗渐渐衰竭的心,这张长相相似的脸,可心却还是在无声的抽痛着,想让他放过自己,在最后的时间放过自己。
男人回到别墅时,顾语惜正坐在沙发上,望着推门进来的男人,皱了一下眉,“帝少!这是刚喝完酒?”
帝逸哲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转身直接上了楼。
顾语惜在沙发上坐了十几秒,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她承认了,男人承诺的模样让她看不懂,甚至会觉得是她在强迫他一样。
顾语惜端着醒酒汤,没有过多的犹豫推开了卧室的门,把碗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目光转向正躺在床上的男人,扯过一个枕头扔在他脸上,“起来,把醒酒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