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少爷吩咐给你准备的补品。”陆伯说着把一碗红枣汤放在了她面前。
顾语惜抬眸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如果哪天你厌烦了,记得告诉我,我好叫哥来接我离开。”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猛然站了起来,走过去捏住她伸向盘子的手,紧锁着眉头,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你就这么想和那只花蝴蝶在一起?”
顾语惜抬起头,掰开他的手,望着他小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装着林夕心脏的容器而已。”
“容器!”帝逸哲一张俊脸阴鸷了起来,低眸看着坐在身前的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低吼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一般,“你觉得我拿你当容器?”
顾语惜皱了皱眉头,小脸莫然的白了起来,有一瞬间的惊恐,却没有挣扎,嘴角艰难的挤出一个笑,“你不觉得?”她说的每个字都很艰难,“再说,我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恶毒到令人发指的女人而已。”这一切只要结束了,总有一天会回归到原位。
陆伯慌忙的从厨房跑了出来,看着自家少爷劝道:“少爷,有什么话先放下夫人再说。”他真怕帝逸哲一个用力女孩就没了。
她唇角的笑很扎眼,帝逸哲总觉得有一只手伸进他的身体,将他的心挖得出来,他疼的五脏六腑的错了位。而她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模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紧掐着的时候慢慢松开了下来。
顾语惜滑落在地上,抬眸望着他,“怎么!你舍不得?”
男人那骇人的脸色和目光,让顾语惜颤抖了一下,不顾身上的疼痛,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还是觉得我脏了你的手,准备换个人来?”反正对她这个已经在死亡边缘走过一回的人来说,都无所谓了。
帝逸哲死死的盯着她那张泛白的小脸,冷漠的声音进入她的耳膜,“既然是容器,自然得好好养起来。”说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陆伯,“不准让夫人踏出别墅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