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惜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对帝少感恩戴德。”既然看不惯她,又为什么你要把这个心脏安在她身体里。
帝逸哲冷漠看着她一眼,“只要你好好待着,肉体就是你支付的方式。”
“看来!帝少是缺女人?可惜了我这副丑陋不堪的身体,满足不了你。”说完顾语惜拉开椅子坐下,淡漠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帝少,想好了,离婚协议书就给我。”
“我做不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做不到放她走。
顾语惜皱起眉头,指着胸口盯着男人,冷笑了起来。“要我把这个心脏当场给你挖出来?”做不到无非就是舍不得。
而男人却沉默了下来,完全没刚才的阴鸷,看着她的脸上面无表情。
男人突然的沉默,让顾语惜烦闷了起来,‘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站起身,把桌上的碗推到地上,“帝逸哲!你t想干嘛?我都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够吗?”
“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帝逸哲冷着脸,拿起外套,除了别墅。
顾语惜泄气的坐在椅子上,‘凭什么不放过自己,现在连自由都要管。’
陆伯蹲在地上把摔破的碗捡了起来,望着她的脖子上那轻微的掐痕,转身拿着药膏递给了她,“夫人,把脖子擦一下吧。”
顾语惜没伸手去接,淡冷淡的摇了摇头,“让它自生自灭。”说着站起身直接上了楼,她现在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谁都不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