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气氛僵硬的半响,帝逸哲忽然笑了起来,薄唇勾出的弧度带着不可言喻的苦涩,他伸手掀开被子,盯着她的小脸,“你就这么恨我?”
顾语惜有点茫然,问自己‘恨吗?这么久了,说不恨是假,但爱他甚至比自己都还多。’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睛,“可能吧!”
淡淡的三个字,让帝逸哲轻微愣了一下,连爱都没有了,怎么恨得起来?就像现在,他在她眼睛里看不到半点伤心难受,除了冷漠。
顾语惜推开他,“我累了,你可以出去了。”她知道,她在这里不过替别人养心脏的容器罢了。
看着床上几乎没有表情的顾语惜,帝逸哲摔门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顾语惜从床上撑坐了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前,眼神无光的盯着窗外,清澈的眸子像一滩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十几分钟后,一个佣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衣服放在床上,侧身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夫人衣服给您送来了。
顾语惜转过身望了她一眼,一个字也没说,直径走到床边。
“夫人!上学时候一会儿他送你去学校。”见顾语惜冷冷淡淡的,佣人向她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顾语惜木讷的盯着床上的衣服,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这又是何必呢?’
当顾语惜下楼时,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得入神。她站在楼梯口,淡淡的望了男人一眼,自嘲的笑了一下向餐桌走了过去,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