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我赶紧伸出手死命地拽住她的裤脚。

“放手!”

“我不放!”我更加得寸进尺的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她的脚踝。

咦,从这个角度抬头看上去,她的身材愈为显得玲珑浮凸,透过淡绿色的上衣下缘,貌似,貌似还看得见……,噢,那一方无量妙土啊,有句诗怎么形容来着:满园春色关不住,飞入寻常百姓家。贴切,真是贴切。

无端端让我饱了眼福,我更舍不得放手了。我双眼放光,张着嘴流着哈喇子一时陷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暖暖眼光瞄下来,看到我那张口径好似漏斗一样的大嘴,只当是我哪根神经又跟不上大部队了,若不然,非得一脚把我踹到墙上去不可。

也好在我醒悟及时,暗爽之余,忙端正态度,换作小鸟依人扯着她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哈喇子的诉起苦来:

“MM,你听我说,洒家的冤屈数不清,没有一筐也有半箩。虽说是,虽说是,男儿有苦不轻谈,可它比黄莲还要苦。跌跌又撞撞悲声唤冤情,个中的原由我也能道出几分。我和那苏三一样,都有颗委屈的心。说那天,夜色轻寒晚风斜。小朽离了热炕炕,将身来在堂中央。未曾开言我着了诓,三菱的铁壁把我藏。再不能去往舞夜场,与我那佳人同辉煌,言说此恨难相忘,来生变犬马,我当咬还。”

暖暖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啊?”

“唉,说明白点,就是舞会当晚,我兴冲冲地来了,还没找到你,就被巴洛克骗进了电梯给锁了起来。就是这样咯”

“是吗?那巴洛克是谁呢?”

“还能有谁?就是你的学长邦啊,他对你有意思,很有意思,所以要陷我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