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大吃一惊,继而花枝乱颤地大笑道:“你,你这是干什么?变得哪门子戏法。”
见她从方才的漠然又一拾往日的笑颜,我的心总算宽松了许多,可扭曲的身体还是让我由衷地叫苦不迭。
我哀求她快帮我摆脱这无边的痛苦吧。
她却是熟视无睹地走过来,蹲下身子,像个小P孩研究蚂蚁搬家一样兴趣盎然地观察起我得天独厚的造型来。
我都快憋得口吐白沫了,她还一副见死不救嬉皮笑脸的态度,真叫人激愤得挠地三尺的心都有了。
我咬牙切齿地嚷道:“罢罢罢,人有三急,马有失蹄。我一世英名,今朝尽丧于此,也是劫数所致吧。来来来,旁边这位蹲着的MM,拔出你的铁石心肠剑给我来个痛快吧!”
谁知暖暖根本就不理我这一套,她古灵精怪地伸出个手指往我脑门上一桶,就看着我那抱团的身子像个乌龟壳一样在地上来回摇摆着,并且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我彻底郁闷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无比哀怨地看着她。
“哼,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快人心啊。自作孽,不可活。苍天有眼啊,谁叫你这么遭人恨呢,我再捅。”
“我是冤枉的。”
“冤枉?就你那三两横肉的,扮个武大郎还差不多,也想学窦娥六月飞霜啊?门都没有!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等了你多长时间?想想就来气,不管了,走人了,你自个儿寻思着咬舌自尽吧。”
说完,暖暖站起来作势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