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在干什么?总有荒谬的答案被奉为真理,沾沾自喜等来的却是时光的洪流。

我其实不想控诉什么。我渺不可视,困惑于世。我迷途难返,无知无能。我不喜与人尔虞我诈,我也不屑以夏畦之面事上官。我穷困潦落,孑然一身,混沌自始棱角不现,我想我终会以这样悄然的方式离开这个不明的世间。然而冥冥中依然会有一种让人威慑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那声音是那样的情绪分明:就是他,就是他。

然后,我会看见一部喘息未定的拖车在我面前戛然而止,看见几个泛白工作衫的男人掮着钢索和挂钩向我走来,他们的表情无奈而悲怆。

他们徐徐地向我走来。

直到那时,我才清醒地意识到,我又跑题了,

我又跑题了啊。

可是,我怎么忍得住不跑题呢。

心乱得可以,直至现在,这么微微地跑题了一下,心情总算才平静了许多。考虑了一下目前的状况,貌似只有先认罪伏法才是光明的正途啊。

于是,我一路孤魂野鬼似的嚎奔到了暖暖的家门前。

她卧室的房间还亮着灯火,在黑夜里,暖暖地让人燃起重新振拔的希望。

我扯开了嗓子呼喊着她的名字,只觉得那窗口透出的灯火微微摇曳了一下,却是没有回音。

生气了,一定是生气了。

我尝试着又叫唤了两声,依旧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