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沮丧地瘫软在电梯里,没了力气,委屈的感觉真想放声哭一场。

我说过就算爬也会爬到她身旁,可是,现在,我不是不想来,我是真的来不了了,我无能为力了。

暖暖,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电梯终于有了动静。

重新回到了酒店大堂,能把我放生,这意味着舞会已经结束了吧。

可我仍是不甘心地又折回到了楼上,撞开那扇大门,果然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残留在空气里的一丝余味,昭示着在这里曾有过怎样的一场盛况。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一个美丽夜晚就这样杳然成了一缕空梦。

我气得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但冲动是魔鬼,是魔鬼啊!

我需要的是冷静,奔离了这个伤心地,浪荡在城市的街头,我这样告诫自己,冷静。

抬头看看,星光依然灿烂。晚风拥着夜色不知又摇到了哪座外婆桥,谁的梦乡在酣甜地做着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谁又在祈祷明天的幸福和快乐呢?

远处流浪的狗儿拎着啤酒罐子醉醺醺地经过,它和我相视一眼,满是血丝的眼窝里流露无尽的辛酸。

其实,我是希望大地充满悲凉的裂痕的,由而滋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啊,或许会变得谦恭而虔诚。

没有争斗,没有离弃和创痛,没有猜忌和相讦,这该是一个多么温煦的世界。

然而,玻璃幕墙坟起如新锄的墓碑,混凝土弥合了阴谋和谄笑坚不可摧。天空流下的泪水从此再也回不到河流,飞翔的鸟儿消失在月圆的夜晚,剩下这座空城独自守望千年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