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啊?”我问她。

暖暖左右张望了一下,视线故意掠过我的头顶。忽视我的存在,看来脾气还是不小呢。

“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好,讲话太没Size,生气是应该的。”

“我才没空和你生气呢。”停顿了一会,暖暖觉得还是有必要回应一下,表明她的态度。

“哦,那你和我生什么呢?”我在一旁自言自语,表情相当得迷茫谦恭。

然后,就在我这个牛角大仙还在反躬自问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有两道怒光热辣辣地打在我脸上。我抬头一看,就见暖暖满脸通红。杏眼圆睁,一副就快要气炸过去的样子。怎么了?我心下纳闷。然后,暖暖就耳朵里好似可以冒烟般地狠狠对我嚷了两个字:流氓。

冷不丁,防不胜防地又被扣了一顶小花帽,我大惑不解,难道又说错什么了吗?我赶紧搔着头自动往后缩了一截反省。

不过,对于我那个木榆脑袋来说,估计也反省不出什么坎坎来。

暖暖像一缕幽魂般拐进了附近一处遍满花树的城市绿地。

遮天蔽日的大树,枝丫盘结错综,那些浓墨重彩的地方,花儿像随手洒下的水渍般斑斑点点。

好一阵人来风,吹得那树影幢幢,声情并茂,凭空就生出许多森森的影像来。古人有训:遇林莫入。言之凿凿。暖暖却一闪便淹没在了这声势中,我也只能壮起蛤蟆胆,身如一尾小丑鱼晃悠晃悠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