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嫔含笑上前,看向端嫔,“今夜是除夕,升平署在西一所设了戏,姐姐不是爱听戏吗?不如妹妹同姐姐一道去?”

端嫔不愿伤了定嫔的面子,温声道:“夜里风凉,不如去咸福宫下棋。”

定嫔颔首,同端嫔离去,僖嫔对着宜妃福了福身,也忙忙地去了,一时宫道内只余宜妃一行人,翠俏先是受气、又是受辱,低声抽泣起来,宜妃听着心烦,却又无法,只得忍气吞声地回去。

回了永和宫,靖恪尚未睡下,正抱着新得的布老虎顽,阿葵笑道:“小公主最喜欢这个布老虎了,也是布贵人的好针线,这虎须是最难绣的,布贵人也能绣得如此活灵活现。”

灵璧抱起靖恪,亲了亲她的额角,“我这七个孩子之中,只有她和胤祚是两个发旋,她和胤祚生得也是最像的。”

阿葵叹道:“人人都赞十四阿哥聪明,但奴才知道,六阿哥才是最聪明的。”

灵璧颔首,目光之中满是追忆与不舍,“是啊,我的胤祚过目成诵,确实比胤禛和十四都聪明许多。”

这时,槅扇轻轻一动,梁九功走了进来,打了个千儿道:“奴才请德妃娘娘安。”

灵璧淡淡应了一声,命人去抓一把金叶子来,“这大冷的天儿,明日还要大宴宗室,少不了总管伺候着,你上本宫这儿来做什么?”

梁九功伸手接过赏赐,笑盈盈道:“是皇上吩咐奴才来知会德主子一声,预备着正月十七便启程往五台山去,让德主子尽早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