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筠系好带子,并未同惠妃多言,便跟着灵璧出了乾清宫。

宜妃被众人好一番讥讽,面色比之来时更难看,咸福宫与翊坤宫本是同路,端嫔、僖嫔才上了肩舆,宜妃的肩舆亦跟在其后,僖嫔见状,忙让出路来,请宜妃的仪仗队伍先走。

佩芸看了看翠俏黑沉的面色,低声道:“主子,咱们要不要也让开些路?”

端嫔拥着狐裘,捧着手炉,冷声道:“给谁让?路是给人让的,从未见过给禽兽让路的。”

她几番羞辱,翠俏如何忍得?她不顾翠缕的阻拦,上前道:“端嫔,你莫要太过放肆,难道你没瞧见后面的是宜妃娘娘吗?”

端嫔看也不看她,只道:“身为一个小小的奴才,敢对本宫这一宫主位嚷嚷,来人,把她拖到慎刑司去,让人好好教教规矩。”

她这么说着,跟随着的太监便挽袖上前,竟真是要将翠俏送入慎刑司处置,翠俏心中慌乱,愤而挣扎道:“娘娘,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啊!”

宜妃皱眉,上前道:“端嫔姐姐,翠俏也是无意冲撞,还请姐姐不要和她计较。”

端嫔施舍了一个眼神给她,“翠俏是无心,那‘娘娘’这个主子便是有心害人了,自古以来有其主便有其仆,是也不是?”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僖嫔尴尬得立于原处,为难地搓了搓手,见定嫔过来,忙拉住她的手,“妹妹,快来劝和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