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拦住梁九功,“去传旨,让他们回永和宫去!”
回了永和宫,灵璧安排胤禛去西配殿歇息,茯苓走了进来,福了福身道:“小珠子已经打听清楚了,四阿哥动怒是为着九阿哥打了皇贵妃送给四阿哥的京巴,还对四阿哥出言不逊,阿哥才会对九阿哥动手的,当时八阿哥也在场,八阿哥曾经试图阻拦,但被四阿哥推开了。”
灵璧揉了揉额角,“此事是胤禛不对。”
青筠皱眉,小声道:“怎么是咱们阿哥不对呢?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九阿哥无缘无故对皇贵妃所赐之物动手,往小了说是不恭敬兄长,往大了说便是不敬皇贵妃。”
灵璧瞥了她一眼,接过阿葵递来的冰帕子覆在额上,“莫要胡说了,兄友弟恭,兄长友爱,弟弟才能恭敬,更何况胤禛比胤禟大了五岁,他对胤禟动手算以大欺小!皇贵妃赐的狗也是狗,为了一只狗对亲弟弟动手,便是不友。”
青筠垂首,把玩着帕子,纤细的五指在桃红色手帕间来回,“那主子是想责罚四阿哥吗?”
灵璧叹息,“胤禛自小在皇贵妃膝下长大,骄纵些也是有的,既然他皇阿玛已经责罚,我这做额涅的又怎能如此狠心?不过既然是咱们四阿哥做错了,本宫便去翊坤宫致歉,免得宜妃心生龃龉。”
次日,裕亲王福全、恭亲王常宁将自己的儿子送至无逸斋,陪同太子读书。
裕亲王共有五位儿子,长子昌全、次子詹升、四子保安均于幼年夭折,独留三子保泰和五子保绶,保绶年纪太小,便只命适龄的保泰入书房。而恭亲王常宁却不同,除嫡长子永绶十六岁坠马亡故外,其余五个儿子皆平安长大,次子满都护、三子海善、四子对清额和五子卓泰皆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