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叔,约翰的能力,您不可能不清楚。”
言下之意,能动到约翰的头上,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需要的时间自然就多。
不能把所有事情揉杂在一起,一概而论。
奥克兰也不客气:
“约翰的确有能力,不过,你也太相信他了,整件事是不是他的自导自演,都还说不定。”
他这话,还是给里斯留了点面子,没有直指两人狼狈为奸。
当然,也是在给他机会,把事情甩到约翰一个的头上,好体面地结束闹剧。
两人已经吵到台面上,老霍华德这才慢慢悠悠地出来打圆场:
“本,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事情不小,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有些流程必须走一走才能让人安心,不过,你说得对,有些事拖太久,是会变味的。”
奥克兰没有接话,依然神色冷淡地盯着对面的蓝眸年轻人。
老霍华德没在意他的态度,说完后,就转向了里斯:
“已经给了你两天,如果今天之内,还没找到约翰,你必须换一个方式,并且,一定要好好给你本叔道个歉。”
听似在主持公道,实际上,这位老人的偏向已经明显表露出来。
闹得这么大,他依然偏向自己的儿子。
里斯垂敛起眼帘。
“我知道了,父亲。”
江以宁一边轻抿红茶,一边安静地坐着看戏,视线在三人中掠过,没带一丝绪。
即便中途对上里斯·霍华德那双蓝眸,她也没作停留猜想。
冷淡得像个不相干的旁观者。
奥克兰扫过对面一眼,心知肚明以现在的形势,说再多也没有用。
他只能趁着底牌未全亮出来,想办法自救。
奥克兰装模作样地轻咳了声,将注意力拉回来,道:
“说以宁的医术,昨天我犯高血压,还多亏了以宁的帮助,才让我缓过来,不然我就危险了。”
见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笑笑地表明意思:
“以宁,不如也帮帮我?如今,我也只相信你的医术了。”
说完,还装傻地看向老霍华德:
“老伙计,你应该不介意我偶尔借用一下以宁吧?你那边还有里斯呢,以宁应该不会太忙才对。”
这话直接就把有可能的拒绝理由给堵了。
摆明要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