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压低声音:
“上次去奥克兰的庄园,你已经跟那家伙见过面了,也做到互联了,对吧?”
之前怕知道太多,会被套话,她连思考都摁住。
现在有中和剂在手,八卦肯定要补回来。
江以宁懒得理她。
伊蕾娜哼哼唧唧,唠唠叨叨,把昨晚憋在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就算当事人不理会她也没关系,她可以看江以宁的脸色眼神,做判断,确定自己说得对不对。
说了一通,总算得到发泄。
嘴上的话突然一转,回到了奥克兰的身上。
她道:
“那死老头其实说得有些在理的,你那未婚夫在他的地盘上,里斯又疯了似的在搜他……昨晚你也看见了,里斯已经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我也跟你说过,里斯那家伙,不把人揪出来,是不会罢手的。”
“不管那姓暮的,落到谁的手上,对你来说,都非常不利。”
那姓暮的只有一个人,能熬两天三天,可四天五天,或者更长时间呢?
越到后面越是不利。
只要他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总会有一天被逮住。
现在不管是里斯,还是奥克兰,都想拿他来拿捏住江以宁。
这个结果,不是江以宁听话,就会没事。
他死,才是必然的结果。
到最后,江以宁可能连姓暮的尸体都拿不回来。
霍华德是一个会吃人的地方。
江以宁终于正眼看向她。
静静的注视。
伊蕾娜闭上了嘴,有些弄不懂她的眼神,半晌,忍不住问道:
“干嘛?我说的都是事实。”
江以宁收回目光。
“只是有些好笑罢了。”
伊蕾娜莫名其妙。
“哪里好笑了?”
江以宁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上,拿上随意扔在桌面上的邀请函,一边像无意识般,手自己随便找点什么做做似的,揭开信函上的族微烙印,一边回道:
“约翰·霍华德失踪了,却没有谁在意。”
顿了顿,视线从邀请函上移开,看向伊蕾娜。
“包括你,说了那么多,你一句也没有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