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
湘水明珠号观光轮渡,二层甲板。
晨风带着水汽拂过甲板。
几个穿着POLO衫,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围在船头栏杆旁,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船头那个金发女人。
瞧见那腰臀比没有?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周围人听见。
他整了顿腕上的劳力士,眼神黏在金发女人的背影上。
绝对的盎格鲁.撒克逊血统,我在日内瓦湖畔参加私享会那会儿,这种品相的名媛,得排着队给我敬酒。
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另一个梳着油头。拿着保温杯的男人立刻接上话茬。
声音提高了八度:美联储刚放完鹰,我在路家嘴那几个做离岸的朋友说了,接下来资本要避险,就得看这种北欧财阀的布局......
他说着说着,故意卡壳,瞥向金发女人,似乎在期待她回头纠正或搭茬。
那什么......对,叫罗斯柴尔德谱系。
第三个男人清了清嗓子,突然冒出一句蹩脚的洋文:嘿,!biu特否得!以怎特意特!(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
见金发女人没反应,他又用更响亮的音量重复了一遍,同时夸张的整了整没有丝毫褶皱的POLO领。
就在这时,金发女人——索菲亚,回头了。
但她看的,不是这些聒噪的雄性“孔雀”。
而是江心洲公园方向。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之前对于那位“东方异端”的战力分析,出现了严重失误。
那个东方异端,不仅没死在碧阳德的毒爆里,而且……
而且挥手间就斩杀了由她创造,融合了瘟疫、恐惧、信仰之力的神明。
这什么层次的战斗力?
就算是最擅长战斗的阿尔伯特,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冷汗浸透了索菲亚的后背。
必须立刻赶到闽州,与格林汇合。
否则,单打独斗,她必死无疑!
索菲亚当机立断。
她双手在胸前交叠,十指结出一个古老的圣印。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洁白的圣光,自她脊椎处迸发。
一对由纯粹圣光凝结而成的洁白天翼,猛然在她背后展开。
翼展近三米,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乳白色的辉光。
在周围游客骤然爆发的惊呼声中,索菲亚冲天而起,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金发狂舞,转瞬化作天际的一个白点。
甲板上,那个戴着劳力士的男人张着嘴,保温杯掉在地上。
卧……卧槽……
游客们纷纷掏出手机,手忙脚乱的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