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帕洛斯终于被唤醒了过来,记起了周围的嘈杂,爆炸,以及警笛的轰鸣,那他并不是记忆中那种深刻,也足够的需要警惕。
整个人的眼中充斥着坚定的恨意,先前似乎在本地落座,成为一方金融大佬,哪怕后续拿着其他人的钱财,成为游商,做个小本买卖,只为平安顺遂生活的想法,现在完全已经消失了。
他帕洛斯,从不允许,忘记仇恨,也不允许,那些家伙在伤害欺骗了他和他的家园之下,依旧能平安无事的继续,呼吸着,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那些警察追上来了怎么办?”佩利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由自主的拔下了,车垫底下的保险栓,平常这个东西作为支架,可以让电车后面变成一个小型的露营车,变成帐篷,而现在,现在薄弱的支撑棍,却成为了似乎唯一趁手的工具。
“没事,只要举手投降就好,把这个带上。”帕洛斯想到了自己车上的东西,干脆利落的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最开始准备装载在船上的旗帜,本来是为了表明私人船只,而现在直接披在了两人的身上,举在面前作为防护盾。
面对这薄薄的一块布,两人走了下来,高举的双手,根本看不清面前的状况,但那些警察在看到上面的图案后,竟然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而头顶的直升机,却已经直观的关闭了最开始耀眼的红光,只剩下了白色的远光灯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帕洛斯,他们好像真的被这块布吓住了。”佩利在旁边悄悄的开口,帕洛斯听到这话,只能无力的翻着白眼,毕竟这可是最高权限申请下来的标志,已经可以说是这个城市的总统指标了,正常情况下如果再举着枪,都可以视对方为这座城市的间谍了。
而警察走到他们面前主动打招呼的情况下,这高举的旗帜终于放下,看着对方胸口警长的勋章,帕洛斯笑着向前却看着对方皱眉但拉开距离的情况时,也停下了脚步,主动说明了情况。
毕竟先前要创造,小岛与这座大岛之间的连接,填海造路的文书是已经批下来的,虽然说他们拿着这种标志的东西,已经是因为私心拿着鸡毛装令箭的情况,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最好停下清空弹夹的手段了。
所以面对漆黑的夜幕,周围的警察直接呼市像是集体遗忘了,先前对方投放电池的举措,让他们上车亲自护送,前往所谓的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