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涛回过神嘿嘿一笑:“没啥,我就是觉得昨天这边还有一个人来着,记岔了估计。”

”是这样啊!“黎坚点点头,看了眼刚刚冯涛望着的地方,没瞧出什么不对来。

“诸位,一夜好眠啊?”

还是那道声音,叶春沅动了动脑袋,露出眼睛看过去。

“也就你心大,这种时候还能睡着。”一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瞧脸色显然一夜未眠。

年轻人轻笑出声,手中握着的是一晚上都没撒手的宝贝,他轻呼一口气,心都在滴血。

但是没办法。

他联系家中长辈,短时间内他们都赶不过来,等他提及有个女人找到的破局法子后,更是都说不来了。

宝贝和命,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了,大不了回去再去薅那群老家伙。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叶春沅三人身上。

“我有个破局的办法,但是仅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季风扬声道,挥手将手中的蓝色羽毛扔至空中,巴掌大的羽毛泛着莹润的光泽,轻颤时青蓝色的光影层层叠叠。

异器很难分配出等级,它往往是各种异器师穿梭在野外,寻找材料,再利用自身对能量的独特理解,创造出来的独特器物。

它们具有超乎人们想象的力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遗留着其主人的力量。

而往往颜色最为鲜艳夺目的保存的力量就越多。

这支蓝羽,叶春沅眼中闪过一丝 惊艳,不知道它原身该有多漂亮。

“怎么帮啊?”

季风笑道:“那简单,朝它输入能量,越多越好,最好能直接将它的母根都..”

“哎!等等,什么母根?”

这个问题将场上严肃的气氛彻底打破,他们本以为这些小玩意之所以杀之不尽是因为其母根就在旁边的洞中为其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这个信息已经是共识了。

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有个旁听了半天都没摸清楚状况的愣头青。

季风最讨厌自己说话的时候被打断,他咧咧嘴,将这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听不懂照做就行了。”

“话不能这样说吧?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我们能量耗干好做什么..”

冯涛眼瞅着快打起来了,脑袋来回转,但他可不敢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