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卢御医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道,“这伤需得立即上药,只是……”
他为难地搓着手,缓缓后退一步:“毕竟男女有别,况且杜二小姐身份贵重……臣……不方便啊!不如臣去换医女来?”
他话未说完,就见萧祁昭凌厉的目光扫来,吓得他一个激灵。
“书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萧祁昭拧了眉。
杜筠婉伏在床榻上,疼得冷汗涔涔,却仍强撑着抬起头,挤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卢大人不必为难,给我些金疮药,我自己涂抹便是。”
说着,她微微撑起身子,向卢御医伸了伸手。
“胡闹!”萧祁昭厉声打断,一把按住杜筠婉想要撑起的身子。
杜筠婉猝不及防被按回榻上,顿时疼得倒吸凉气,一张小脸煞白如纸,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
萧祁昭见状,手上力道立刻轻了几分,却仍固执地按着她单薄的肩膀。
他俯身凑近,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莫名透着一丝邪魅的笑意:“本宫亲自来!”
“不不不!”杜筠婉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又被萧祁昭按了回去,疼得她龇牙咧嘴。
不能再逗她了!萧祁昭强忍着笑意,松开了对杜筠婉的钳制。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正了正衣襟,故作镇定道:“你出不去这里,当然,也不能有人进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所以只能本宫帮你。”
卢御医眼观鼻、鼻观心,颇为识趣地双手奉上金疮药,又详细指导了如何清理伤口、如何涂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