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海灵草吗?”君煜又问了一遍。
心里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盼着是大夫看错了,只是误会一场。
李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神凝重地点点头。
“公子,老夫行医四十余年,这点药材的药性还是能辨得清的。一旦沾了这相克之物,十有八九会滑胎!”
李大夫的话彻底击碎了君煜的侥幸。
他只觉心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刀剜了似的。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事情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他一路魂不守舍地回了屋。
屋里。
姜知意已经沐浴完,正坐在床边。
乌发只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身上穿着柔软的月白寝衣。
见君煜回来,她立刻抬起头,“怎么去了这么久?药熬好了吗?”
君煜在她身旁坐下。
“方才我让大夫看了之前的药方,他说你近来胎气偏虚,原方里几味药材偏燥,怕是和这血蛤肉不太适配……今日就不喝药了吧。这几日还是用原来的药方,你若是实在想吃,就等大夫改一改方子……”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姜知意的反应。
姜知意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是不是自己已经被看出什么,但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噢,没事,那等大夫改好了方子再说。”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