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隐将手机还给他,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她还没说话,就被孟鹤行拉开了,蹙眉对她解释:“你别听他瞎说,什么招数不招数的,我那是真心,不是投机取巧。”
闻京铭嗤笑。
孟鹤行冷斥:“你懂什么?”
“我——”
“你要懂也不会被那位安小姐耍得团团转了。”
闻京铭:“……”
他垂死挣扎,还想再说点什么。
孟鹤行直接带着司隐走了,边走边捂她耳朵:“别听,都是废话 ”
闻京铭:“……”
他真是服了。
司隐捕捉到重要信息,骨子里的八卦因子也调动起来:“京铭哥谈朋友了?是那位安小姐?”
“他也配。”孟鹤行不顾及兄弟面子,直截了当地说,“谁让他之前眼高于顶,总算有个人来收拾他了。”
司隐悟了。
剪彩仪式之后便是晚宴,中间安排了商业交际。
冗长复杂,更别说嘉宾里还有林氏和秦家,林宁和秦姣明里暗里打量着司隐,眼神别有深意,一切尽落入孟鹤行眼底,他没多留,看出司隐兴致缺缺,参加完剪彩仪式,露个面就先行离开了。
驱车回到冬城。
没往和园开,也不是去餐厅的路。
司隐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