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轮轨与铁轨撞击的“哐当”声,像是刻在年代里的节拍,伴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杨树,将车厢里的暖意轻轻摇晃。
靳北川的掌心滚烫,紧紧攥着杨锦云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心头翻涌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难以平息——后怕与感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媳妇儿,你真好。这么珍贵的东西你都给我了。不过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还有吗?”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能化险为夷的宝物,锦云是从何处寻来的,若是能多有几个,以后出任务再也不怕敌人的枪林弹雨了。
杨锦云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说呢?”
她抬手轻轻戳了戳靳北川的额头,“这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随处都能找到,哪有那么多。”
不说她现在的成符概率,她还要拿去换成积分,这就注定了不会多,毕竟物以稀为贵。
靳北川想想也是,心里对这平安符愈发珍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摸了摸口袋,又忍不住问道:“那今天用了一次,它还有用吗?”
“放心吧。”杨锦云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要是失效了,它会变成黑灰的。你抖一抖有没有黑色粉末,没有就说明还能用呢。”
靳北川立刻照做,小心翼翼地从胸口口袋里掏出那张相片,生怕动作重了会损伤到里面的平安符。
他将相片侧过来,轻轻在手心敲了敲,仔细看了又看,相片中间并没有黑色粉末,这才松了口气。他又把相片郑重地放回胸口口袋,用手摸了摸口袋的位置,感受着那硬挺的触感,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媳妇儿的牵挂和这神奇的平安符在,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有了底气。
火车重新启动,朝着老家的方向稳稳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