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鬼听到这话,也是马上上车逃跑了。
下一秒。
“噗通!”
烧烤摊老板老刘突然跪在油污里,对着我梆梆磕头。
“谢领导救命!我这破摊子……”
“起来吧!”
我皱眉拎起他后领。
“刚才枪顶脑门上都敢往前凑,现在怂个毛?”
老刘腿还在抖,挤出比哭难看的笑:“您……您不懂,李家军在缅西边境线杀人跟宰鸡似的,上个月老张面馆就因少找五块钱,全家被吊死在萨尔温江桥墩上了……”
由美子出口问道:“他们常来特区?”
“何止啊!”
老刘压低声音:“赌场收保护费,矿区抢原石,玩女人从来不给钱!上礼拜还有个缅族姑娘被拖进越野车,第二天江边漂着……听说是被活活玩死的,你说这帮畜生,谁敢得罪啊……”
“滋啦。”
烤架上焦糊的肉串腾起黑烟,混着血腥味往鼻子里钻。
我抓起桌上没开的啤酒,拇指弹开瓶盖。
“串烤糊了,重上,再搬两箱酒。”
转头把酒瓶塞进巡逻小队长手里说道:“叫兄弟们坐下,我请。”
队长抱着酒瓶像捧炸药包。
一脸为难的说道:“大哥大……我不行啊,我这……巡逻呢!白区长新定的规矩,要管一下特区的治安,执勤饮酒要关禁闭的……”
“规矩?”
我咧嘴指向他身后士兵:“小白问起来就说我拿枪逼你们喝的,让其他人调换一下。”
士兵们喉结滚动,眼神往烤架上瞟。
小队长一咬牙:“行!大哥大,我马上联系人!”
说完就呲牙抓起对讲机。
“B组接替东三街巡逻!大哥大发话!”
哄笑声中。
迷彩服们七手八脚拖来塑料凳。
油渍斑驳的折叠桌旁,枪械堆在脚边像捆柴火。
由美子突然拽我胳膊,指尖冰凉:“泷……满江,李家的人睚眦必报,怕是不太好……”
我灌了口酒。
辣气冲得伤口突突跳。
刚才黑鬼那脚踹得我肋下生疼。
我故意戳她痛处:“你们樱花军队不也号称东亚劲旅?”
她睫毛颤了颤。
猛的抢过酒瓶仰头就灌,酒液顺着脖颈流进撕裂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