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欢在我们手里,聂少泽就一定会找来!”唐霰说道:“不过聂无欢是他养大的儿子,他都能这样控制聂无欢,就算我们拿他性命要挟,聂少泽也不一定会放过我们。他究竟想怎么样?真的要杀死我们所有人吗?他真的一个儿子都不留了吗?”
殷无尘道:“聂少泽自小在血魔宗长大,又与鬼母互相折磨多年,鬼母这些年在他的计划中被他一步步逼疯,他也未必好得到哪里去,能将至亲家人与妻子当做棋子,只为甩掉鬼母这个麻烦,聂少泽的心态已不能用常理推断。但想来他这么快出来,宋城主和兰摧应该还是安全的。”
这勉强算是一点安慰,唐霰又不免担心,“聂少泽追出来,定是认为我们当中有人比他杀宋燕台和兰摧更重要,不管是聂无欢还是你,他大抵都不会放过你们。可我们若与他硬碰硬,待到聂少泽收拾完我们,就该抽身回去对付宋燕台他们了。”
阮秋眉头紧蹙,“不能硬碰硬,也不能出城,更不能让他抽身回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殷无尘决绝道:“我引开他。”
唐霰直接否决了,“你去了,谁来带我们出城?你看我和阮秋能在尸傀堆里活下去吗?”
阮秋握紧殷无尘的手,二人相视一眼,俱是缄默。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去。”
沈灼寒忽然跃上屋檐上,他面上的血还未擦干净,衬得脸色分外惨白,但见对面唐霰和几名暗卫都防备地看着他,他便只是站在屋顶一端,远远地隔着几人看向阮秋。
“我在鬼庙长大,可以说,除了鬼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里。”沈灼寒道:“城中有一处禁地,是鬼母也从来不敢踏足的地方,那里没有尸傀,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唐霰狐疑道:“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