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杨娣的眼睛开始泛红,一滴血泪就这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杨德胜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掏纸巾:“姐,你怎么眼睛流血了?”

纸巾递到一半,他才注意到杨娣的这身打扮,又有些迟疑:“还有,姐,你怎么穿着红嫁衣?”

没等杨娣回答,几乎下一秒,杨德胜便自己有了答案。

“他妈的,果然是那姓杨的人渣在里面搞鬼!”

杨德胜气得在原地跺脚,“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你为什么说果然?”林伶迅速抓住杨德胜话里的关键。

“还不是些封建糟粕,”杨德胜无意识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当时我姐还没结婚便出了意外,我爸说女户未婚不能入祖坟,坚决不允许我姐葬回村上。”

“而那个姓杨的,”他指指了兰亭苑的方向,“就站出来说,他能帮我姐葬县城里。”

杨德胜的话简单明了,林伶下一秒便脑补完整了整个故事。

“结果却被你二伯拿去做了冥婚?”

“看样子是的。”

杨德胜忍不住去看杨娣身上的红嫁衣,他越看越难受,脸上的愤怒完全克制不住,“怪不得他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姐的墓在什么位置,怪不得半年前突然就在县城买了房子!”

“不行,这口气我必须要出出去!”杨德胜越说越激动,只觉得血液直冲大脑,他撸撸袖子,便要再次冲去兰亭苑的小区门口。

杨娣连忙拦住杨德胜:“算了,弟弟,毕竟是亲戚。”

“他们真的有把你当成亲戚吗?”杨德胜情绪激动,声音不受控制地大声地反驳,“姐,你自己好好想想,从小到大,他们有把你看成亲人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

杨德胜的话明显刺激到了杨娣,她的眼睛开始止不住地飚血泪,身后的头发也再次飘至空中,那身红衣彻底在杨德胜面前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