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少爷不是答应过他,如果有事不会再瞒着他了吗。
狂乱的思绪没有影响他手中动作,指尖凝气成刃,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示意自己不要紧张,额头薄汗冒的却不比白倾少。
瘴气不是死物,之所以在体内乱窜是想出来,他只能等那浊气流窜到身体四肢才能下手,若是不小心伤到白倾经脉,按照那人现下失血过多的身子骨,再多的灵丹妙药也难以保证他的性命。
那人苍白的脚踝浮起一片黑气,楚修瞳孔一震,手指动了动,却没有下手,那股瘴气顷刻功夫便又逃窜到那人腰腹上,更难出手。
左踝是少爷旧伤之处。
他微微合上眼,又重复深呼吸了几次,这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任何跟少爷沾边的事他思绪都会乱个几回,心中总是忧心一些他也想不明白的事,好像他做错一个举动,少爷便会从他身边逃开。
就像今日在鬼缠陆。
手腕被咬出一个血印,他知道白倾身上所受的是咬他之痛的数倍,这只让他心中更为难受。
不能再拖了。
咬紧牙关下手的同时,楚修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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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脚踝正汩汩往外流血,好歹脸色没再那么难看了,他小心将手抽离出来,扶稳少爷肩头后忙空出手去帮他包扎伤口,又往他嘴里塞了几颗丹药才缓口气。
楚修动作间大少爷被惊醒了片刻,只是眼神还无法聚焦,他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楚修裸露在外的小臂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伤疤,甚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