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
他抬手便反击,甚至一脚踩在那人靴上想把他逼退几步,身体反应总是比他所想快,他出手的那一刻心中已经后悔,若楚修这时候用上灵力对付他,他必死无疑。
手中一空,脚下一个咧哧,没打中。
楚修没用灵力却依旧轻而易举化解了他的攻击,甚至把他往上又拎了点,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后脚跟已经悬空了。
白倾从未被这般羞辱过,他眼神冷的如同已经把楚修大卸八块,心中更加确定了第一个要取之性命的一定是眼前这个人。
本是漆黑的寝殿因一个响指声变得恍如白昼,白倾下意识闭起眼,眼珠子被强烈光线刺得生疼,就听到身后人阴沉的声音:“你吃了什么?”
白倾直起身子试着往前走,却被身后那股力量绝对压制,他沉着脸脚尖稍微踮起了些转过身平视楚修。
衣襟被人揪起,力道大到他有点喘不过气,抬眼便对上楚修毫无波澜的冰寒双眼:“我问你吃了什么?”
他冷笑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吐出来。”
这个疯子。
白倾抬脚去踹他,双手反抓住他衣襟想把他摔出去,却突然被他一拳击在小腹,剧烈的疼痛让他白了脸,顾不得其他,他猛然推开楚修往外跑。
方才吞下的丹药现在还没有完全溶解,绝对不能被他用蛮力逼出来,这是他恢复修为的唯一方法。
楚修盛怒的脸出现在面前时,白倾缩了一下脖子,这个举措让他更为恼怒,近乎五年不被自己支配的躯壳,这些令他厌恶的细小习惯仿佛已经扎根在了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