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帮忙的朋友对马丁说,“来了个口音奇怪的女人,什么也不点,只说来坐坐。”
他没有在意这件事,因为两个穿制服的士兵,搂着他们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马丁讨厌他们,这里少有的混乱都是他们造成的,但又不能不接待他们。
其中一个士兵问起他,马丁说,他找到了一个更温暖,更美妙的去处,已经不常来这儿了。
“更好的去处!是女人喽!”士兵嗓门粗大,整间屋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这次他似乎是认真的。”
“认真的,那可太难得了!”
玉芝对面坐着一个抽烟的男人,从他嘴里涌出的烟雾飘在空中,她注视着那团雾,直到它们散开。
刚才问话的士兵向她走来,只要来这里,他都会灌得一个女人磕头求饶,这是最简单也最刺激的寻乐方式。
这晚他选中了玉芝,一个着装得体,眉目悲伤的年轻女人。他把酒杯递给她,她说了个不字,站起来准备离开。
士兵拉住玉芝,拉下她的头巾,看见一张东方女人的面孔,平日的变态寻乐变得更有趣了。他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整杯酒灌下去。他的朋友们也围上来,纷纷递上杯子,拍手叫好。
玉芝被灌下第三杯酒时,酒馆门被推开。经过那张桌前,他对正在进行的热闹毫不关心,只想赶快喝杯甘蔗酒,让自己舒服一点。马丁把酒倒给他,望着哄闹的人群,对他说:“不知道今晚遭殃的又是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