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不装了?当初扬言要弄死我们的嚣张劲儿呢……”
路过那个胡同的时候,姜舒清楚地听到了一道男声,阴阳怪气的,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不堪入耳。
姜舒循声看去,一群拿着棒球棍的混混儿围成一圈。
外围还有几个女的,叼着根烟,懒散地靠在墙边,看着热闹。
其中一个女的转头吐息时,正巧看到了姜舒,她倒也没说些什么,只是眸光一冷,眼中警告的意味明显。
“兰迢!手机!”
没等姜舒反应过来,随着那个纹着大龙的大哥一声吼,兰迢就收回了视线,又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她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里拿着手机,微微一转,就递给了那大哥。
此刻,姜舒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拿起手机报警。
因为害怕那群社会人士,姜舒特意躲了起来,压低声音,悄悄地说话。
这个胡同离警局也不算太远,姜舒又跑去药店买了点纱布和云南白药喷雾,这才回来。
警察来得快,那群混混儿也只是样子装得牛逼哄哄,骨子里还是比较怕警察的,不过五分钟,就跑得没了影儿。
许照不愿意去警局,警察也拗不过他,就暂且先回去了。
他独自一个人倚着墙坐下,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颓废的气息,鼻梁处还有擦伤,衣服褶皱也颇多。
姜舒拎着药袋靠近他,细声询问:“你需要包扎一下吗?”
许照闻声,抬起眼睑,淡漠地扫了她一眼:“不用。”他边说着,边单手扶着墙,缓缓地直起腰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