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一瞧,舌根底下确实和常人有一点不同。
她哽咽着,“姑娘,你刚刚说的那意思,是不是还有法子治。”
“那是自然。”
她不仅能治,而且甚至都不需要开无菌空间。
妇人听这话才抹了抹眼泪,“如何治得?”
王卉喝了口茶水,“剪开就行了。”
茶杯还没放下,那妇人又哭起来了。
“那会不会,有危险啊?!”
王卉脸上一脸黑线。
“不会,就只是一层粘膜而已。”
手术准备不要太简单,浸了白酒的棉花球,擦干净的手术刀,弯嘴血管钳,为了避免伤到小孩子,王卉和张大夫等了二十多分钟。
孩子睡着了,自然的张着小嘴。
消毒,将连接在一起的舌系带慢慢剪开,出血量不多。
手术完毕之后,孩子居然还在睡着。
“完事,接下来这段时间没事就拿浸了白酒的棉花球给孩子擦。”
“恭喜宿主完成救治,积分已发放至余额。”
王卉一边清理着手术刀,一边想起来一句补一句医嘱。
毕竟她以前并不是个需要交代琐事的角色。
“棉花球别浸太多白酒,别让孩子尝到了。”
妇人感激的点头,一边掏出了自己怀里的旧荷包。
“您的诊费是多少?”
王卉扫了一眼她瘪瘪的荷包。
“五贯,等你孩子能说话的时候,送给张大夫。”
和张石进走出这户人家的时候,这个半百老头显得比她要激动多了。
“王姑娘,张某今日确实是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