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天子这下终于气得不得不出手,横手夺了霍将军的刀往前一挥,环绕茅房一圈的泥地都炸开了,包括霍将军在内的那群佃农装束的伪装兵全被炸飞三丈开外,被炸得满脸黄泥,一脸懵逼。
“一群傻帽!滚!滚远远的!”
天子气急败坏,这时他开始后悔把谢威贬职,将又憨又直的霍大将提上来用了。
所有人被天子莫名其妙一顿棒打后,都在淤泥里露出一双双疑惑的眼睛,不敢多言就爬着滚开了。
邵蓉蓉这时已经疼得蹲了下来捂住小腹。
因为她蹲下来的缘故,手垂下铁链一动,外面的慕容彻意识到不对,连忙敲门想进来。
“蓉蓉?你在里头没事吧?”
邵蓉蓉连忙用下摆层层遮掩,流着冷汗慌张道:“不不是让你捂着耳朵别听吗?你你又骗我”
大概是听见她的声音实在苍白,他顾不得许多,只好扯开遮眼布,挑开门闩:“蓉蓉,你穿好衣物,孤要进来了。”
进来后慕容彻看见她染红的那片衣摆,立马就反应过来她是月事突然而至,才会疼成这样。
他皱了皱眉蹲下将她扶起,“之前孤不是让女医帮你调好月事了吗?怎么还会疼得如此厉害呢?你是不是又不听话,不依时服药,不注意休息?”
蓉蓉痛经的毛病是以前被萧正德调`教时强行摁在凉水里导致的,但后来在英娘开的药方,和在天子的悉心调养监督之下,已经很久不会疼了。
但这段日子她在充国为政事操劳,就渐渐忘了喝药,也不注意调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