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为首的姑娘,正是宛苑。
两行车马擦肩而过,似乎还听见宛苑清喝的一声“驾”。
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马儿快活的停下,宛苑不知从摊贩上买了什么,递进马车里,远远望去,言笑晏晏,可亲可爱。
照梦中所记,太子就快出来了。
国朝太子出事,附近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若是宛苑正好碰上……
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忍,可看见宛苑对车内“娇客”的温淡笑意,又隐隐生出几分恨意。
她若正好碰见这桩祸事,也是她活该。
他何必去讨人嫌?
想到这里,席秋舫一夹马肚,连忙跟出城外。
宛苑根本没注意到,刚才擦肩而过的是什么人。
她俯下身,轻声问:“就要进京城了,你可有什么熟人,要提前去拜会的?”
孟濯缨咬着宛苑买回来的糖果子,想起母亲临海长公主,即刻拒绝:“什么人也不见。”
宛苑微微怔了片刻,又柔声问:“那你的亲人呢?总该拜会,你在外日久,或许她会担心。”
孟濯缨轻哼一声:“我才不要见呢。”
宛苑不由失笑:“好好,不见就不见,你撒娇做什么?”
孟濯缨越发起小性:“我原只是个漂泊天涯的琴师,不曾有什么亲人。宛苑,我可只有你一个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