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得到我们炼丹阁的净莲丹师?」
卢招荷怒斥道。
余少青却丝毫不恼,反而笑道:「多说无益,让张灵山和丁红出来就清楚了。对了,城主大人对此也很感兴趣,正在来的路上。」
卢招荷和丁阳硕脸色都为之一变。
城主罗文渊如果亲至,那一切就不同了。
但是,这等小事,应该还不至于惊动罗文渊亲至,若他亲至,大将军左思宁肯定也得亲至,事情就更加不好收场。
所以。
余少青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虽然心头这么想,但是卢招荷也不敢笃定,便哼道:「丁阳硕,不用理会这些闲杂人等,快将张灵山叫出来。」
「行吧,但如果张灵山人家不同意被你带走,你也不可强行带走。」
丁阳硕说道,然后拍了拍手掌。
便见一红衣女子带著一个面容枯槁的高大年轻人走了出来。
「爷爷。」
丁红先给丁阳硕打了声招呼,然后扫视一周,道:「这么大阵仗,搞什么呢,呵呵。张灵山,给你以前的同僚也打声招呼吧。」
「见过诸位。」
张灵山拱了拱手,道:「红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发誓要终生炼丹偿还红姑娘的恩情,所以我自愿退出炼丹阁,诸位还请回吧。」
「好胆!」
卢招荷大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想退出就能退出?本阁主没说让你退出,你就不能退出!」
张灵山先是迅速扫了一眼,发现器书言居然也在人群中,心头不禁惊讶。
但看器书言身前那人实力很强,乃是金仙强者,且一直将器书言护在身后,看来器书言这是抱上大腿了?
虽然很想和器书言聊聊,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但眼下显然不是这个时候。
张灵山便拱了拱手,道:「我从来都没有加入过炼丹阁,只是被借调过去做了霍然的助手而已,那么我退出炼丹阁,何须让你同意?」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卢招荷怒极。
没想到当初那个被自己当做转移烬骨毒火容器的小东西,今日居然敢反驳自己,好大的狗胆!
张灵山道:「不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哈哈哈。」
丁红大笑,然后喝道:「张灵山,不可对卢老阁主无礼,赶快道歉。」
「是,在下无礼,还请卢老阁主恕罪。」张灵山拱了拱手。
不道歉还好,道歉后卢招荷更是忿怒,厉喝道:「司马越,这小子说是你炼器阁的,你立刻将他给我带回来!」
「我?」
司马越一个头两个大。
这么艰巨的任务,怎么就落到老子头上了。
张灵山这家伙也真不是省油的灯,你没事提借调这一茬干什么啊。
是因为我当初没有保下你,害得你去了炼丹阁,故意报复么。
正当司马越想著该怎么找借口推辞这个艰巨任务的时候,张灵山突然又道:「我可没说我是炼器阁的,从我被借调过去,我就不是炼器阁的了。」
司马越闻言心头立刻一松,道:「不错,他被借调走,就不是我炼器阁的了。当时霍然要求张灵山做他的烧火童子,所以我直接批准让他去了炼丹阁。而且他不是都做了玉牌炼丹师么,在我炼器阁的记录上他还只是铜牌而已,自然是以更高阶的炼丹阁为准了。」
卢招荷道:「张灵山,你听到了。你生是我炼丹阁的人,死是我炼丹阁的鬼,你跑不掉!速速归来,给你至尊玉牌炼丹师的身份,不要执迷不悟。」
张灵山道:「自被红姑娘救下之后,我生是红姑娘的人,死是红姑娘的鬼。恕难从命。」
「找死!」
卢招荷大怒,右手猛地一指,一道微不可查的火焰针便朝著张灵山激射而去。
「小心!」
丁红急喝一声,右手打出一道红色匹练,卷向了火焰针。
但是。
卢招荷的火焰针乃是闭关领悟出来的招数,岂是这么容易就被她阻拦的?
所以。
关键时刻,还得丁阳硕出手,打出一道气劲,隔空将火焰针击为粉碎。
「卢招荷,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张灵山已经明说了,不是你们炼丹阁的人,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