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斗状态正式进入掉了50点生命值的哈德尔,果断放弃了将自己屁股后面箭矢拔出来的想法。
其实转化成生命值的话题并没有这么痛,真的,他哈德尔从不说谎,绝不,只是这痛觉会让人产生一些生理不适而已,身上在发抖的迹象也仅仅只是自己感应到了战斗而露出的兴奋表现。
眼神微微颤抖绷着一张老脸,哈德尔缓缓的将目光对向了微笑看着自己的姜智。
【大魔术师?维斯特】
听名字应该是偏向法系的对手,自己的定位是刺客。那这样正好,自己可以速战速决,然后找个地方把箭给拔出来。
至于姜智身上的生命值哈德尔根本没有太过在意。
在这个世界,生命值可以象征着等级,现在外部世界,由于有强化的入,哈德尔甚至还在等级五,就见到了生命值2万的终极血牛。
这些东西根本不足为虑,没有对应的抗性一切生命值都是假的。
而对于自己的高频率攻击而言,这些高额的生命值只会成为敌人绝望前的最终尖叫。
于是乎,哈德尔就这样A了上去,五个回合后,哈德尔看着自己手中的卡牌发出了土拨鼠一般的绝望呐喊。
“这啥呀!这是!”
看着自己手中摸整整多出手牌上限高达六倍的临时卡牌,哈德尔真的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看着自己手中高达37费的封锁,以及它的边上0-2费之间波动的重负,对面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恨了,明明可以一刀把自己捅死的。
非要通过这么残忍的方式,慢慢的一刀一刀把自己给活寡了。
除了偶尔每个回合结束来了一下比较痛的三位数伤害之后,剩下时间全在用5点5点的伤害慢慢刮自己的生命值。
说对面这没有一点虐待的倾向和癖好他是不信的。
如果光是这一切,他也还算能够接受。
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来自对面的精神污染,一会儿就在那里哇哦一声。
“哇偶,一张三费的卡牌被激活了,这么高的费用,想必它的效果一定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