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后心微微刺痛,箫闲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心跳加速。
冷汗直流。
“好汉饶命,我就是松鹤堂医馆的学徒,我什么都不知道!”
“扑通。”
“好汉?”
身后传来一阵扑通的声响,后心刺痛感褪去。
过了好一会儿,没再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箫闲云才敢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黑衣人倒在他身后,一滩暗红色鲜血从黑衣人身下流出来,血腥味冲入鼻腔。
一开始箫闲云还以为此人是白松鹤的仇人,来松鹤堂医馆找白松鹤寻仇来了。
如此看来。
此人并非白松鹤的仇人,因为白松鹤今天去了东都城,自然不可能伤此人这么重。
这人应该是先受了重伤,然后跑到松鹤堂医馆来的。
为了不被人发现,这人居然连医馆养来抓老鼠的几只猫,都捆住了嘴巴和脚。
“女的?”
箫闲云跑去拿来绳子,打算把这个闯进松鹤堂医馆的家伙绑起来。
当他把此人翻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是一张清秀的脸。
这人居然是一个姑娘,看上去并没有比他大多少岁。
她胸口中了一刀,这会儿还在流血。
“怎么办?”
“救还是不救?”
“罢了,馆主说过医者仁心,我医术不精,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箫闲云本来想把这人绑起来报官,见此人伤势如此重,他又犹豫了。
如果她的伤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死。
箫闲云决定试着救救他,至于她能不能活,就看老天爷让不让她活了。
“姑娘,得罪了。”
“希望老天爷能保佑你,让你活过来吧。”
箫闲云也不懂什么医理,只能弄些金疮药给她敷好包扎上。
“明天馆主就回来了,就把她这么放在医馆肯定不行。”
“怎么办?”
“算了,就先委屈姑娘暂且去我房间落脚吧。”
馆主白松鹤明天上午就会从东都城返回,到时候看到医馆里有一个来历不明的伤员,他可解释不清。
箫闲云想了想,干脆把她扶到后院自己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