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桃花抬眼看他,看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又怯懦地闭了嘴。
过了一小会儿,才甘不愿的小声说:“是温瓴,她说你和小会计搞破鞋,还说你不止这一个相好。”
温瓴?
那更是个木头,三棍子都砸不出一个屁来的闷罐子。
什么时候竟学会了在背后嚼自己老爹的舌根?
张庆全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她什么时候说的?”
陈桃花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要是早说,陈桃花不至于今天才发作。
陈桃花目光躲闪着,“昨天。”
张庆全皱着眉头问,“她不是跟着加宝回乡下了?怎么回来了?”
昨天他回家的时候都快半夜了,陈桃花已经睡下。
也没跟他说温瓴回来了呀。
陈桃花怯怯地说:“她说加宝骗她,搞大了别的女人肚子。”
张庆全无声冷笑,“她说你就信了?”
陈桃花脸色讪讪。
张庆全就知道,这话没冤枉赵加宝。
真是……
全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他问陈桃花,“她人呢?”
人?
“在她同学家呢,昨天她去革委会,见着了同学,说是聚聚。”
张庆全脸色和声音都变了,“她到革委会干什么去了?!”
陈桃花知道张庆全是为他们的那个秘密着急,连忙解释说:“她说要下乡,昨天已经去知青办报了名。”
张庆全问完,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首先温瓴未必会发现墓地的秘密。
其次,就算她真得发现了,她也带不走那些东西。她要跑去举报,革委会的人不会到现在都没动静。
张庆全喃喃重复,“下乡?”
他一贯对这个女儿不怎么关心,陈桃花自己不待见她,还纵着几个儿女欺负她。
温瓴在家待不住,
陈桃花抬眼看他,看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又怯懦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