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昶朗声笑着:“景琛为你我京兆新政建言出力,居功甚伟,今日御宅乔迁,我韩昶岂能不至?”
两人刚说了几句,刘三强却又追进了院子:“景琛少爷,太学卞祭酒与范敏、陈彭两位博士也来了!”
王景琛向韩昶与富宏恺,各道了一句抱歉。
好在王景鸿夫妻两人,今日专程将香饮铺子歇业一日,过来帮着主事,王景鸿当即向韩昶和富宏恺二人各自一礼。
“韩大人,富伯父,富家兄弟,快请先去正厅坐着!”
“好好。”韩昶与富宏恺应着,各自由王景鸿领着去正厅。
富伯渊与富宏恺两子已然过了如富季礼那般喜逛的年纪,也跟着大人们去往正厅相陪说话。
王景琛快走几步,刚好在大门处迎到了卞智岚三人。
卞智岚白须迎着风微动,笑言:“小景琛啊,我们几个老头子上门,没叨扰你吧??”
王景琛上前扶住年迈的卞智岚:“卞祭酒亲至,景琛只觉蓬荜生辉!如何谈的叨扰?祭酒,陈博士、范博士快请进!”
“况且,自景琛入京,还未曾亲自祭酒府上拜会,反倒劳动祭酒亲临弊所,实在惭愧的紧!”
卞智岚闻言,却摇了摇头。
“这事怪不着你。当初你与高旻二人,初入东京,是给卞某投了拜帖的。叶梁甫也曾寄了书信于我,是我没有邀你们一见。这事,老夫还要向你二人赔一句礼!”
“卞祭酒言重了。卞祭酒恰好接连因事缠身,情有可原!改日我和高旻兄,必定前去拜会。”
范、陈两位博士看着眼馋,也插口道。
“景琛啊,咱们不用你特地去拜会,平日你在太学,我二人所授大小经讲,能得你多多听讲,若有何心得与疑惑未解之处,愿意不拘的什么,来与我等研讨研讨,余愿足矣!”
王景琛自然也是一礼:“能与两位博士问学,是景琛之福!那今后,景琛可要多多叨扰了!”
几人说着,陆续也步入了正厅。
堂内诸人各自纷纷站起,迎了过来互相寒暄说话,一时间堂内热闹非常。
就在气氛最热烈之时,刘三强自前院到了正厅。
他手捧了几份礼单,快步走到王景琛面前。
低声道:“景琛少爷,方才戚老五在门房陆续收到几份份拜帖与贺礼,一份来自当朝副相吕相公,一份来自枢密副使高相公,一份来自三衙侍卫亲军马军司的成指挥使。还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