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为此还丢了一条命。
裴晋川很少回忆过往,因为过往里,有的不只是对邬蔓的愧疚,还有对自己的审判。
他深知,自己不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
可是却无从下手,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改正。
性格使然,他太高高在上了,总以为旁人就应该服从。
直到和裴渡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他都只以为,这一切是因为裴渡狂妄不羁,目中无人所造成的。
暂时停职的这些日子,裴晋川从最初的愤恨困惑到现在,开始反思自己。
他偷偷去过松林路那边,看见那个女人言笑晏晏的和老爷子在花园的凉亭底下下棋。
笑声远远传来,他远远望去的是一幅天伦之乐的画面。
而他,就像是被排除在外,只能窥探别人幸福的小偷。
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凄凉了。
他开始失眠了,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会到书房里,枯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夜。
脑海里,都是邬蔓没嫁给他之前,模样鲜活的笑脸。
她说:“裴晋川,等将来以后我们结了婚,我还想继续出去工作!
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