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反抗,不是轻伤就是重伤,特别严重的更是当场没了气息。”
“一共死了多少人?”
单信面色沉重,心中对盗匪再无半分好感,只想将他们通通杀了。
“光我知道的就有三个人。”猎户回道
“带路,我要将他们全部杀光。”单信冰冷地开口。
猎户大喜,连忙在前头带路。
齐宇见状问道:“佰将,要不要留点人接应伍佰主?”
单信迟疑,安佑行则大叫道:“留什么留,难道一个时辰还搞不定百人左右的盗匪吗?”
单信仔细一想,安佑行说得不错,遂带着百名士兵在猎户的指引下追击盗匪。
一个时辰后,顾冒带200人赶到雁归山,却不见单信的人在此等候,顿时心生不悦。
他唤来胡萝卜,让胡萝卜去附近找几个老乡来打听情况。
不久后一个老农打扮的四十余岁男子弯着腰颤颤巍巍来到顾冒身旁,顾冒见状摸出五枚小钱安慰道:
“老乡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有事想问你。”
说着,顾冒将五枚小钱放到老农的手上。
老农摸着手中的钱,心中稍安,但依旧害怕。
“大概一个时辰前,有一支百人左右,穿着和我们差不多的义军来过这,你有印象吗?”
“有。”老农重重点头。
“他们去哪了?”顾冒追问。
“在一个猎户的带领下,往那个方向去了。”
老农说着,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顾冒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那个方向有路吗?通往什么地方的?”
“有条打柴人常走的小路,从那可以去刘家集。”老农如实回道。
“好走吗?”顾冒又问。
“不好走,窄的地方仅容一人通过。”老农摇头道。
“最后三个问题:第一你认识那个猎户吗?”